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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说南京城墙之瓮城
来源:黄健 时间:2017-8-1 18:45:14

南京最美的风景线在哪里?有人说秦淮河,有人说紫金山……,而我却对南京明城墙情有独钟。她绵延33.7公里,保护着这座历史名城,巍峨壮观;她背靠秦淮河,穿过森林湖泊,通过密集的居民区,将狮子山、清凉山、富贵山、紫金山、鸡笼山等丘陵联成一体,风景秀美。尽管南京城墙的三分之一已经被拆除,但她依然是南京城“山水城林”自然风貌的最重要一环,是人文历史和自然景观的完美结合。

大凡城墙的险峻之处是城门,特别要害的城门往往建成瓮城,“瓮中捉鳖”就是利用瓮城防御敌军的理想目标。中华门作为南京城墙的正南门,是中国现存最大的瓮城,也是世界上保存最完好、结构最复杂的城堡(图1)。从航空影像上,可以清楚判读中华门城堡的大致结构,东西宽118.5米,南北长128米,占地面积15168平方米,城门主楼、辅楼以及两边连接的瓮城城墙共同构造了中华门内瓮城的主体建筑,共设三道瓮城,四道券门贯通,东西两侧马道直通主楼顶部。中华门古称聚宝门,民国31年因门内建设中华路干道而改名为“中华门”,城堡前后分别有内、外秦淮河横贯东西,南连长干桥,北接镇淮桥,是南京城南交通咽喉之所在……。城头变换大王旗,中华门经历多少血雨腥风,见证每次改朝换代,从靖难之役到明清易代,从太平天国、北伐战争到抗日战争的南京保卫战等等,至今屹立不倒,是南京城的重要历史遗产和精神记忆。

中华门固然雄壮,但它并非南京城墙最大的瓮城,被拆除的通济门才是瓮城之最。

城东南的通济门扼守于内外秦淮分界,门的东北为明朝皇城,向西南则是繁华的城南商业区(如图2)。通济门内部结构繁复,一座城楼,两条上城马道和人行道,三座瓮城,四道门垣皆为拱券砌筑,以及若干瓮洞,瓮城周长约690米,立面城宽约90米,均为条石砌筑。可惜的是,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全国上下轰轰烈烈拆城运动中,通济门被作为封建残余遭到拆除,地表建筑和附近城墙均已不存。在1929年南京航空影像上,我们还能够感受这一特大号瓮城的总体面貌,通济门的外形被设计成一艘正待扬帆远航的大船,两头微翘,瓮城内建筑了不少民居。而今天,城址处却华丽转身,成为繁忙的城东干道—龙蟠中路和通济门隧道。

说起船型瓮城,就必须提到水西门。水西门在明代称为三山门,是南京明城墙十三座内城门之一,坐东向西,面临秦淮河,为水陆两栖、南京第三大城门。河西地区在明朝仍是长江中的一些沙洲,水西门一带是长江-秦淮河交汇处的重要码头,城门是水路进出南京城的主要通道。与通济门命运类似,1953年起水西门瓮城和城门陆续遭到拆除,1958年又拆除残存的城门和城墙,1959年城门门券及右侧城墙拆除。作为内、外秦淮河交汇处的西水关,再也没有巍峨城墙的倒影,水西门瓮城和附近的孙楚酒楼、赏心亭等名胜古迹一样消失在记忆的深处,仅留地名“水西门”沿用至今。为了传承悠久的历史文化,市政府这几年陆续修建了水西门广场、竖起了高大的仿南朝石柱、复建了历史名楼——赏心亭、将内秦淮河西线的水路风貌彻底贯通……。而在西水关水闸附近,繁忙的虎踞路桥下,还能够看到水西门的少量墙基,几块墙砖的铭文异常清晰,仿佛在述说这里的险要。

游客路过汉中门,一定会对广场上的沧桑城堡倏然起敬,这就是南京城墙的第四座大瓮城——汉西门的残存结构。汉西门历史上又称石城门,民国年间因增辟了汉中门和汉中路,汉西门的名称才逐渐被人淡忘。汉西门的历史非常悠久,孙吴所建的石头城、南唐建造金陵府城,就有该城门的雏形。明初建设南京城墙,汉西门就是最早的十三座城门之一,坐东面西,为南京城城防的锁钥,兵家必争之地。1958年,汉西门大部分被拆除,仅保留了部分瓮城。1997年,市政府修复了汉西门剩余的城墙城门,就是现在市民广场上的这座城门。从新旧航片的对比,可以看到今天残余的城门也仅仅是汉西门瓮城的一小部分而已。

上述所说的四座瓮城,就是明城墙的内瓮城,扼守水陆交通的枢纽,外侧都是作为护城水系的秦淮河。你可知道,南京城墙还有一座瓮城,就是中央门附近的神策门,又叫和平门,现在神策门公园内。神策门采用了外瓮城的结构,与其它城门迥然不同,规模比较小,却是保存最为完好的南京城门,就连木结构的城门至今仍在。站在神策门镝楼上,外瓮城的结构非常明显。